给电影人的情书

刚刚听蔡琴的《给电影人的情书》,没来由的大哭。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Posted in 未分类 | 1 Comment

普通の試験

去年的这个时间之前,我一直觉得高半夜凉初透考是件遥远的事情,甚至是在考前的一周也这么觉得。


我实在很难想象我会有一天面对这么一件恐怖的事情,我不是怀疑我的信心,而是怀疑我的勇气。


所以之前的N多年我一直把高半夜凉初透考当成佳节又重阳人生中最困难的事情。


半夜凉初透考之后一年我经历了很多比高半夜凉初透考更复杂更令人困惑更艰难的问题,这些问题不是像面对高半夜凉初透考那样只要好好学习就可以解决的。


所以我以后不会过早的下结论说什么什么是人生最大的关卡之类的话了。高半夜凉初透考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而已。


人生还很长呢。

Posted in 未分类 | Leave a comment

我爱你

我爱她,但是我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所以我已经做好了把这当成她最后一次公开演出的心理准备。


几个人走向捐款箱的时候,她是最后一个,开始远景镜头的时候,只是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白色的上衣。那时我的心开始抽动,那个与我完全无关,却又深深的影响了我十年的歌手,在镜头前一晃而过。


多么希望能听到她讲话,却又怕这个不会中规中矩讲话的有着孩子一样心的大人会不知所措。


多少个白天黑夜,我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她的歌。那些日子就那么过去了,那些一箱一箱的磁带和CD,那些和同样爱她的人在一起的时光,真的已经封存在记忆里了吗。


电脑上放着台湾的募捐晚会的直播,电视上看着中央台的赈灾晚会,一边在等ASOS,一边在等王菲,4个小时的时间她们却几乎是同时出现。共同点是,她们都是很真实的人。


一直大哭。


可能是因为前几个小时已经因为那些感人的故事而哭干了眼泪,等到她出现时已经哭不出来了。只有颤动。


真的是因为杨乃文一起唱的关系吗?我为什么会觉得她的声音变了?


还是我变了呢。

Posted in 未分类 | Leave a comment

512

上小学之前,一直住在新华路。小时候常常去那个纪念塔玩,在宽阔的空场上开着五颜六色的小车到处跑,我记得当时喜欢在那个纪念塔的侧身上打滑梯,然后被那个并不光滑的表面磨得很难受。


当时似乎只是嚷嚷着“去纪念塔”,并不知道那个塔到底纪念的是什么。即使那几个雕像立在那里,我也只是觉得“真逼真啊”然后也不去追究那些雕像中的人到底在干嘛。现在想来,为什么当时的自己连好奇心都那么有取舍性。不识字的时候看动画片,出片头之后总会把家人叫来,问他们这集的故事的标题叫什么,如果他们没办法赶到电视机前,错过了字幕,我就会突然很遗憾,然后好奇心满盈。这种对于标题的过分依赖使得我这么多年一直不擅于写作文题目,总觉得这么盛大的事情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的敷衍完成,于是就往后拖,拖到最后自己也烦了,胡乱填了个题目了事。


后来,虽说是后来,但仍是在我很小的时候,知道了那个是抗震纪念塔。


家里很多人都亲历了那场灾难,妈妈当时还很小,灾难来临的时候全家人都跑了出去,唯独忽略了她,等发觉的时候她已经自己爬了出来。只是受了惊吓而已。那时她还住在海边,有传言说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之后会发生海啸,于是大家都住进了了停在海边的船上,度过了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


后来听人们回忆那场灾难,就像是一个遥远未知的存在了,一个发生在我出生十几年前的事情我是不会有什么感同身受的。但是“唐山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这五个字却牢牢的印在了我的脑袋里。每次有人去唐山,我都会立即反应“是那个发生过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地方啊”。一个城市和一场灾难就这样捆佳节又重阳绑在一起,被我记住了。


姥姥的老家在四川乐山,所以我一直觉得我是四分之一个四川人。看地图乐山和汶川似乎很远,我于是安心。


5月12日晚上,我在快要睡着时突然想到,可以把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内容加到第二天的当番中,于是爬起来赶工。当时满脑子想得都是到底是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がある还是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が発生する。我承认当时没有看到什么具体的画面,所以似乎心情没有如今的这样沉重。


再后来越接近这次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就越来越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一个失去父母的女人同时也是一个失去女儿的母亲,她是如何做到立即投入救援行动中的,我长久的看着那个女人的眼睛,那么哀伤却那么有力量,有过同样经历的人也许更能体会那种复杂的感情。从帐篷出来后,她晕倒了。


这是真的,她从此无依无靠了。想到CR告别那晚李想的话:我们的生活将如常的继续。继续可以,但如何“如常”??????


生离死别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生活从此改变也是一瞬间的事情。那个说着“叔叔,我要喝可乐”的可爱孩子,因为手臂被压得很重,已经永远失去了可以拿起可乐的那双手。


现在回想这些片段,还是无法平静,我不知道到过几个月后,自己又会是怎么的心情,但我明白,这场灾难将给那些受灾的人留下巨大伤痛,或许会持续一生。


年初买的那本加缪的《鼠疫》,至今仍没有读完,但里面的话我倒是想引用一下。以下是加缪的话,不是我的话,当然,他说的也不一定对······


想到平时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人的痛苦往往是与别人毫不相干的,而现在大家却都能够同病相怜,这本身就是一件令人快慰的事情。


一个人能在鼠疫和生活的赌博中所赢得的全部东西,就是知识和记忆。


但从另一种角度看来,人们无法把一切都遗忘掉,即使是一心想这样做也是做不到的,因为鼠疫会留下一些痕迹,至少是在人们的心灵里。


在这些月里,尽管他们被囚禁和流放,但他们还是顽强地坚持等待,而现在希望的曙光已经出现,然而它却摧毁了恐惧和绝望所不能摧毁的东西。

Posted in 未分类 | Leave a comment

妥协

制宪会议中,各州不断的做着妥协。或许林达的文字中透露出的对那些建国者的赞美过于浓重,但我仍相信那些开完会就直接回家,完全不考虑自己的职位和好处的先驱们,都是很值得尊敬的人。

不过让我感兴趣的还是那个妥协的过程。

现实生活当中,每个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概都会有讨厌的人吧,但是因为一些“好处”或者更低级的说法:为了“利用”,总会不自觉的讨好那些本来很讨厌的人。

这也是一个妥协的过程吧,自己和自己妥协。

Posted in 未分类 | 1 Comment

人生相谈

噼里啪啦的打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小心翼翼,因为之前听说太多关于合同有漏洞而损失惨重的事情。于是我字字斟酌,连标点也反复确认。


于是想是不是把很多事情都想得太复杂了呢。


cyx无比气愤的跟我说她是如何提议全班同学去看日出却被全班嘲笑幼稚。她问我这种事情难道非得男女朋友才能一起去吗。我于是想到求婚大作战的情节,斩钉截铁的回答她:不是。接着我在历史课上跟yh说这个事,被yh一语点醒梦中人:这种事情真的是需要和很好的朋友一起去的。否则的话……会很无聊。


说实话,我很讨厌无聊扫兴的人。比如说我就很喜欢沉浸在自己喜欢的事情当中不能自拔,这种时刻如果突然有人给我泼点冷水,虽然不能浇灭我的热情,但我会很讨厌那个人的。


当然我不是什么有权有势的人,被我讨厌对于那个人来说没有任何损失。但我首先要为自己着想一下。按照《天空不蓝,仍然可以欢笑》这本书的观点,在面对讨厌的人之前,最好先做个鬼脸让自己放松一下。而《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的女主角却是在紧张时会不由自主的露出鬼脸。


mt说那本书当中的幽默方法根本不实际,比如说被交佳节又重阳警拦下时如果像书中那样还跟他开玩笑没准会酿成很严重的后果。不过不亲自试一下终究还是不清楚的。


最近一直处于不爽的精神状态之中,从自己和他人以及最近的事上考虑了半天,原来不爽的原因是:《在细雨中呼喊》。以前问Jan同学最喜欢余华哪本书,于是得到了这个答案。读过之后一直苦恼一个问题:人们对于别人的不幸是否一定都会幸灾乐祸呢?即便关系很好的人。


人性本善这种事我反正是不信,人性本恶我也不信。这种句子很适合当作辩论比赛的辩题,实际上辩题都是说不清的事情,否则还辩个什么劲呢。


《在细雨中呼喊》特有一种时空交错感,比如说在某一地会突然恍如隔世或者闪回从前的某些画面。周二那天见到了czx和sty,恰巧lc打电话给czx,于是电话被我抢过聊了半天,果然很开心,有些人说什么都能让你笑出来。后来三人一起去吃饭,坐在靠窗的位置上,czx指着我的位子说:我们上次来dzl就坐在这儿,frr就坐在那儿,wy就坐在那儿。于是我突然就有了那种貌似书中情节一样的恍如隔世的感觉。


然后心理开始起了一些变化。


其实我在不纯洁的想,我们三个人的关系是不是有点巴黎戏梦呢。


当然不是,因为我们都是好孩子。


给le的信很久没写了,一切起源于le某次和我说:如果这也算信的话,我无话可说。弄得我心惊胆战,以至于压力巨大,把这个当成任务就不好了吧,于是一直拖着。如果le会看这里的话,请你理解我的感受。不过我想你也不会看的,那么,下礼拜给你写信。我要声明,我可是什么都跟你说了。


请继续用温暖的目光守护我吧。


上面这句山p的话虽然很恶心,不过真的可爱哈。


无论遇到什么伤心的事情,想到这些可爱的人就会开心起来。


明天去学校看樱花,然后手里应景的拿着渡边淳一的《樱花树下》,嗯,但愿明天樱花还开着。


樱花飘落的速度真的是秒速5厘米吗。


 

Posted in 未分类 | Tagged , | 1 Comment

假装一切都很好

这个世界很多事情都可以用一些浅显易懂的理由解释,最近读有关心理学方面的书,发现其实认识心理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过程。更何况,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困难的呢?


但是很多人觉得人与人的关系就是非常复杂的。以至于生活当中常常会有一种不平衡的感觉,而实际上,这些都是人造的。1936年的一份心理学研究中提到的性格打分方法有这样的一句话:爱读侦探小说并喜欢化学,被评为阳刚,爱读诗歌或喜欢戏剧则被评为阴柔。


现实是,我爱读侦探小说但并不喜欢化学,我喜欢戏剧但并不爱读诗歌。


到底要分到哪类。


还有一个问题,我到底喜不喜欢诗歌呢。


以前听晓黎念过泰戈尔的诗,那个晚上真的有一种灵魂变清澈的感觉,于是满脑子都是水,天之类的很澄明的东西。后来自己读泰戈尔的诗倒是很难再体会那种奇异的感觉。大概是时机不对,心情浮躁,很难抛开身边的事物去进入另外一种境界。以前语文课上训练过写诗,我发现自己只要一把注意力集中在押韵,格式之类的东西上,就很难有余力顾及诗本身的意义。但是,我却明白的知道,诗本身的意义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明白不一定就真的会那么去做。


编了一些诗把某人的名字嵌入,再在除夕时发给某人。虽然不是很多首诗,但依然弄得我元气大伤。脑子总不用果然是不行的。


于是靠读侦探小说来训练自己的大脑。


自从读完《东方快车谋杀案》之后就对阿加莎·克里斯蒂崇拜的五体投地。豆瓣上的人都叫她阿婆。挺慈祥的称呼。我也暂且这么叫着。以前很多侦探小说,侦探有了什么证据都藏着掖着不告诉读者,通常的情节就是侦探神秘消失了几天,再回来就把案子给破了。瞒着可不是一个聪明的办法。因为很容易让读者觉得作者是白痴。阿婆的小说全然不是这样,侦探和读者掌握着同样多的证据同样多的线索,他听到的每一句话我们都听到了,他看到的每一个东西我们也都看到了。体验这种同步破案实在是很有意思。当然这些证据这些证词如何联系起来就是要动一下脑子了。


豆瓣上东方快车谋杀案那部电影的简介竟然把底给刨了,我现在十分庆幸在看小说之前没去点那个,不然丧失了多少乐趣了啊。


诗歌,侦探小说,下面是戏剧。


前两天在豆瓣买书,偶然发现有一个茨威格写的戏剧《狐狸》,原价才6元,再打个折就便宜的惊人了,于是买下。


我发现这个戏剧的产生过程很有趣。茨威格看到了本·琼森的《狐狸》觉得很有意思,但发现这么出色的喜剧竟然从来没有搬上过德国舞台,于是他又找来英文剧本仔细研究,发现了诸如诗体写作,方式古老等弊病。于是他就想带着这本书去一个另外的城市改编这个作品。结果到那才发现竟然忘了带(和我一个毛病)于是全凭印象写了出来。


这样倒好,没什么束缚,能够落笔时自由一些。


牙疼好了,果然随之心情也好了。


可想而知,我是多么容易快乐的一个人。


白羊座。


我是觉得,按照我这么理性的人来讲,不会相信什么星座之类的事情,这个道理想也能想得明白,星星在天上,人在地上,怎么就能扯上关系呢。但我从以往无数经历中发现,星座这件事情真的太准了,不由得不信。


又不科学了。


那就科学一些。


诗歌,侦探小说,戏剧,难道我还要说化学吗。


说就说。化学真的一度弄得我精神崩溃,现在想起来,过去的一幕幕如《群尸玩过界》般恶心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如果再想就是折磨自己,所以我不想了。


来回忆一下《群尸玩过界》吧。


小时候常常一群孩子看录像带。记得有一次看了《群尸玩过界》,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个鼠猴,现在回想依旧毛骨悚然。以后去动物园也有阴影了。结果当天晚上高烧,被带去儿童医院。从此我对恐怖电影就有种抵触心理。因为总觉得它能引起我发烧。其实仔细想其实就是凑巧都赶在一天了。


但是心理问题能引起生理问题这件事情我是深信不疑的。


深信不疑。每次唱蔡健雅的这首歌,我都要前后摇晃,原因至今仍是个未解之谜。


自己非得给自己打岔,刚才想说个事想不起来了……


《群尸玩过界》,若干年后我仍然对这部电影念念不忘。有一次去网上搜这个电影,惊奇的发现导演竟然是彼得·杰克逊!!早知道那年他的电影拿了那么多奥斯卡奖我就为他激动一下呢。


现在也不晚。这个看起来很邋遢的导演。真的很厉害。可是他头发真的应该剪一剪……


昨天去剪头发的时候,有只很可爱的狗一直趴在我脚边。


blog就是用来记叙这些琐事的!!!


翻看从前的blog日志,以前为了一件很无聊很平常的小事也要发个半天感慨。以后要恢复这种良好的习惯。


写日记我真的做不来,如果可以雇用别人把我这里的文字都抄在本上,是不是可以算作日记呢。


以前那几个周记本一直珍藏,话说以前还真是胆大,明明是交给老师看的,什么都敢写在上面。


我以前不相信对于一个人可能有从极度讨厌到极度喜欢的过程,现在我相信了。


松田翔太啊。


松田优作,松田龙平,不愧都是一家人。


有的人天生就是演员的料,哪儿说理去啊。


今天接到mt的电话,问我哪天开学,我说等smc回来以后问她去。不过她回来估计就开学了。


主要是想起开学真影响心情。


刚刚听蔡健雅的《好无聊》。


惊觉前两句很打击人。


事实如此,想象中很出色很高不可攀的人其实认识久了就会发现是个很普通的人。


不过这也代表关系又进了一步。


有些事情真的不想参与进去。但是以前我明明表达过强烈的兴趣,三分钟热度啊,这种白羊座的特性真麻烦。


我是个怕麻烦的人,但事实上很多麻烦的事情都会一蹦一跳的来找我,我只好愉快的给它们开门,笑脸相迎,端茶倒水,然后送走,其实心里怎么想的,我不想说。


有些想法我真的不想说。


关系多亲密的人,多好的朋友我也不想说。


白羊座啊。


 


 

Posted in 未分类 | Tagged , , | Leave a comment

不闻也不问

特喜欢给别人分析事情,结果往往是分着分着就把自己给弄糊涂了,然后就绕进去出不来。最近这个症状尤其明显。


我牙疼。


从小到大,出现过无数次这种状况,一到这时候就什么话都不想说。然后被别人猜想:是不是心情不好啊,是不是有什么伤心的事情啊。


我没事,我就是牙疼。


有个活动没有去。虽然主观客观理由能找出一大堆,实际上我还是怕。我多想克服,但有些事情就是没办法。


《齐藤太太》越看越上瘾。但是难免会自责一下。那些事如果换作自己,会站出来制止吗。当然不会啦。为什么。胆小呗。


又是胆小啊。因为这个可恶的理由,我错过了多少东西啊。如果把错过的东西都一一写在纸上,把纸扔到火里,大概能烧好几天。浇灭也得花很长时间。


总之,我说的就是一个消防问题。

Posted in 未分类 | Tagged | Leave a comment

一定要开心

看Loss Time Life,总觉得什么东西堵在胸口特难受。怎么说呢,他们在生命最后时刻,要把该办的事情办完。什么是该办的事情呢?小山的那个角色,不耐烦的接到母亲的电话,因为一些很不起眼的小事情。那边那个快乐的母亲,你不知道吧,你的儿子就要离开你了呢。


煎熬煎熬。前几天读《偷书贼》,其实怎么想都是个无比悲伤的故事,讲故事的角度特别了点,所以读起来就是一种不同的悲伤。偶尔还是会想起那个镇长夫人,一开始觉得有点像游魂,但即使是游魂也是个无比善良的游魂。


《池袋西口公园》,还有几页就读完了,真的不忍心结尾。或者说不舍得。有时在想,这群人为了一些看来很无聊的理由,打来打去,真的值得吗?受伤甚至送命。


不在其中果然是不能明白的。


更新rss阅读器会因为看到某人的出乎意料的文字大惊一下。一定要单纯一些。


本来挺快乐的,可是非觉得身边的人都很悲伤,于是自己就变悲伤了。


还是在这里写字舒服。

Posted in 未分类 | Tagged , | Leave a comment

Green Day

八里台新文化广场电梯之间的空档摆满CD,我想也就是这么有创意的地方才能产生这么有创意的想法,不过这些CD都是从哪里来的呢?

难道是八里台音像搬家的时候翻出来的没卖出去的东西吗?

那为什么Green Day的这张专辑会那么多呢?
image

Posted in 未分类 | Tagged | Leave a comment